第六十八章 老子劫富济贫

2018-04-15 作者: 灭绝师太
第六十八章 老子劫富济贫

她捧着那片破布,激动不已,有了确切的地址,就可以救出南宫烨了,可随即,又疑惑万分。

这个疯妇,到底是什么人?

她为什么要帮自己?

又为什么会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,刚好出现?

走出大殿,她站在院子里,对着西北角那处角落里望了又望。

飘渺的烛光,浓密的夜雾,让那里看起来更加诡秘。

攥着那根布条,她在云笙等人的陪伴下,飞快的赶往景阳宫。

见她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来,萧逸庭皱皱眉,慢条斯理的说:“你现在的派头,比朕还大!”

云不染明知他在讽刺自己,却也懒得计较,直接了当的说:“我破解那八个字了!”

萧逸庭神情一震,挥手屏退左右。

云不染简单的说了一遍,随后,报出吴祠山这个地名,当然,她不会把实情说出来,只说是自己胡乱推敲猜出。

萧逸庭眨眼,慢吞吞的说:“你破解的不错,可惜,大萧境内,没有吴祠山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?”云不染惊叫。

“确实没有吴祠山。”萧逸庭强调。

“你确实你没有搞错吗?”云不染沮丧至极。

萧逸庭拍拍掌,十来个侍卫同时站在书房门口听令,萧逸庭报出山名,众皆摇头。

云不染傻掉了。

是她误解了疯妇的意思?她想传达的,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意思?那她到底想干什么?

这时,苏景在一旁犹豫着说:“皇上,奴才有话讲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这吴祠山,其实也并非没有,只是,现在不叫这个名了。”

苏景低低的说:“现在应该叫月华山,在孟萧边境一带,吴祠山这个名,是几十年前的称呼,老奴恰巧就生在那一带,对了,还有岳王的娘亲,现在的熹太妃,也是那一带的人,之所以叫吴祠山,是因为当地的一位吴姓富户的墓陵选在那里。”

“那怎么又改名了?”云不染问。

苏景回答说:“后来那吴姓富户投奔了孟国,老百姓自然还这么叫,可先皇带着太妃去那一带游玩,嫌弃这吴家通敌卖国,便随口改名叫月华山,说是那山里的月色特别美,先皇既改了,百姓自然也就改了口,这么多年,世代相传,便没人知道,那山原来叫吴祠山。”

云不染一时又激动起来,大声叫:“我就说吧!她不会骗我的!”

“谁?谁不会骗你?”萧逸庭突然盯住她,一脸的狐疑,“这名字,不是你自己破解出的?”

云不染忙叫:“当然是了,我是说,苏公公不会骗我的!”

萧逸庭显然是不信,却也没有追究下去,只是仔细的询问苏景路线,苏景说:“皇上若不嫌弃,老奴愿前往带路,老奴虽久不还家,但那道儿,却在老奴的心里记着呢!”

“如何也好!只是,你这把老骨头,还撑得住吗?”萧逸庭微微皱眉,苏景是伺候过先皇的人,现在又来伺候他,情感自然与旁人不同。

因这一句关怀,苏景感动得老泪纵横,躬身回道:“谢皇上关爱,老奴这把老骨头硬着呢!还能为皇上尽些犬马之劳。”

次日清早,一行人即纵马向吴祠山出发,几位侍卫长自然十分担心萧逸庭的安危,苦劝他不要前去,但萧逸庭执意前往,沉声说:“南宫一家,数次救朕于危难之中,更因为朕,失去双亲,如今他身陷险境,朕怎能坐得住?”

云不染惊愕至极,她只知道南宫烨父母双亡,却不知是为救萧逸庭而死,也难怪萧逸庭会对南宫一家如此关照厚爱,如此说来,这人倒也不是无情无义之辈。

一行人快马加鞭,如此风餐露宿赶了数日,方到吴祠山,但见山势巍峨,林木茂盛,数十里外无人烟,竟是一片荒山野岭,只是旁边有条官道,倒还勉强能见得几个人。

莫鱼和魏景苏澈等人不由存了十二分的小心,这样的地方,若真是有人存心设伏,还真是险象环生,哪知想到什么,便来什么,正谨慎前行间,忽听一声铜锣响,一队打扮怪异的人马,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为首的那一个,高声叫道:“此山是我开,此路是我栽,若从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

云不染恶寒无比。

这么俗套的劫道话,听起来十分的怪异好笑,想来,是一伙笨贼。

事实证明,她的猜测非常正确,这伙贼头还没来得及把劫道的话喊完,一众侍卫早已迅猛出手,很快,笨贼们尽数倒下。

但紧接着,云不染发现自己也倒下了。

地上突然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缝,一时间,只听马声嘶吼,人声狂叫,真正是人仰马翻,黄土飞扬,直向地底处坠落。

再恢复意识时,浑身刺痛,睁眼一看,发现自已身处一间柴房之中,身边还有几个侍卫,同样被捆着,而身上的刺痛,则是来自于柴房中的一种带刺的柴草,只是,那几个侍卫中,却没有萧逸庭和魏景等人,也不知是逃掉了,还是关在别处。

她张大嘴叫喊:“来人呀!快来人!”

很快,一个浑身系满五颜六色布条的男人出现了,对她翻了翻白眼,叫:“吵……什么……吵?”

这货居然是个结巴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云不染又问。

“这是……你大爷……的清风寨!”男人结巴着,并骄傲着。

云不染又问:“你们是山贼?”

“谁……谁是……山贼?”五彩男翻白眼剜她,牛气哄哄的回答她:“老子……替天行道劫……富济贫!”

云不染又是一阵恶寒,她不想再跟这货废话,直接说:“我要见你们寨主!”

“我们寨主那可不是谁想见,就……能见的!”五彩男抱起双拳,对着未知的方向拱了拱,“我们寨主……”

云不染打断他,飞快的说:“你们劫道,不就是为了钱财吗?叫你们寨主来,只要放了我们,想要多少钱,随便开口!”

她这幅财大气粗的样子,果然把五彩男震住了,咽了口唾液,他难得说了句顺溜的话:“你等着,我马上叫我们寨主来!”

云不染等了好一会儿,只听破旧的柴门“吱呀”一声响,一个花衣女子闪了进来。

这个寨子里的人好像喜欢把所有的颜色都穿在身上,弄得整个人像是开染坊的,花里胡哨的,身段倒是不差,细高挑的个子,黑里透红的肤色,浓眉大眼,嘴里嚼着根狗尾巴草,走路一晃一晃的,浑身透出一股子野性与泼辣。

她围着云不染转了一圈,将那根狗尾巴草拿在手里,往云不染脸上扫了几下,鄙夷的说:“你是爷们吗?老娘我怎么瞅着你像个娘们?”

“你是寨主?”云不染打量了她一眼。

“是。”那女人傲慢的答:“老娘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祝三娘是也!”

云不染眨眨眼,说:“见过祝寨主,敢问寨主,我们同行还有十来位,他们在哪儿?”

祝三娘一听这个,怒目圆睁,一把扯住云不染的衣领,恨声骂:“那几个死肥鸡!看老娘不剁了他们!居然敢把老娘的先锋队给杀了!可恨!太可恨了!”

她在那里跳脚,忽地从背后抽出一把九环大刀,直接横在了云不染的脖子上。

云不染吓坏了,连声叫:“女英雄饶命!是他们杀的,又不是我杀的!再者,你留着我们的命,好歹还能换点钱,不是吗?”

祝三娘冷哼一声,说:“麻五,把他们押下去给那伙肥鸡看看,看他们还敢不敢轻举妄动!”

几人被押着,一路踢踢打打往外走,出得柴门,云不染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原来这寨子竟然建在一座险峰之上,方圆不过一里多路平坡,零落的散着一排石头房子,往脚下望一眼,都觉得头晕目眩。

祝三娘对着下面喊话:“肥鸡们,想要山上的这几个人,给老娘扛银子来!不然,老娘剁下他们的脑袋当球踢!”

这山崖高耸,但祝三娘运气一叫,竟然满山野间都回荡着她的声音,显然内功不低。

山下有人回话,听起来是魏景的声音,“你放了他们,想要多少,我们就给你多少!”

云不染循声望去,在山柏苍翠处,果然影影绰绰的看到萧逸庭等人的身影。

祝三娘冷哼:“别在那里说大话,先把银子扛上来,给老娘过过眼!”

她一挥手,麻五迅速溜进一间小破屋里,破屋里又出来几个男人,看住云不染,祝三娘则问:“军师呢?”

一个秃头男笑答:“还在屋子里发闷呢!”

祝三娘转身走开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又听到脚步声响,云不染一回头,看到魏景正被麻五等人押着,从破屋子里走出来,很显然,在那个破屋里,有一条直奔山下的暗道,所以麻五才会来去自如。

魏景一到,祝三娘也走出屋子,上上下下打量了魏景几眼,突然坏笑:“嗯,这个俊,比刚才那个小矬子好看多了!”

云不染撇撇嘴。

麻五在一边献媚说:“寨主若觉得好,就把他留下做压寨夫君吧!”

“滚!”祝三娘冷叱一声,随即又笑:“他可比不上我的军师!”

“是!是!”麻五低笑。

“不是要银子吗?”魏景听得不耐烦,说:“我是来送银子的,可不是来听你们风流韵事的!”

“死肥鸡!”祝三娘狞笑着捏了捏魏景的脸,“到老娘这里,就乖一点,不然,老娘先把你这小白脸吞进肚去!”

魏景不睬她,从手中摸出几块金锭,放在祝三娘手中:“这几块金锭,比银子可值钱多了,你快放了他们吧!”

关闭